造成的软组织严重挫伤。
“准备清创。”
主治医生是个见惯了生死的军医,但此刻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看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这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撑到现在啊。”
“利多卡因局麻。”
“开始剥离。”
哪怕是在麻醉的作用下,当镊子夹起那些坏死的皮肉,一点点从健康的组织上剥离时,昏迷中的陆铮依然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
他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汗水瞬间从额头上涌出,汇聚成溪流。他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着口中的咬合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是最原始、最残酷的治疗,却也是重生的必经之路。
每一道伤口被清理干净,都像是要把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再重新体验一遍。
这具身体就是一枚勋章。
每一道疤痕,都记录着一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