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压低身体,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猪,一步步向着那张油污帆布逼近。
“咔哒。”
身后的两名手下也立刻反应过来,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阴影处。
三米……
两米……
陆铮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外侧的枪套。
消音手枪里的子弹已经上膛。
在这个距离,他有把握在零点五秒内爆掉屠夫的头,然后再干掉后面两个。
但枪声一响,整个基地的警报就会拉响,将军的亲卫队和雇佣兵会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和伊萨贝拉都得死。
汗水顺着陆铮的额角流下,滴在发烫的管道上,瞬间蒸发。
屠夫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穿过稀薄的蒸汽,越来越近。陆铮甚至能透过帆布的缝隙,看到他鼻翼两侧因为兴奋而张大的毛孔。
就在屠夫举起刀,准备挑开那张帆布的瞬间。
陆铮的目光落在了手边的一根细铜管上。
那是一根连接着主压力管道的旁路泄压管,因为年久失修,上面的阀门已经锈迹斑斑,而且正在微微颤抖。
没有任何犹豫。
陆铮伸出手,用尽全力,在那根锈死的阀门上猛地一拧。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