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抽着粗雪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着这个露台的方向走来,他垂涎伊萨贝拉很久了,在这法外之地的土皇帝,最看不得这种高傲且充满野性的女人在他面前晃悠。
“嘿,小野猫,怎么躲在这儿吹风?”屠夫的大嗓门在露台入口处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糊感。
伊萨贝拉神色未变,左手轻巧地一抹,那个“传感器”便无声无息地收回了袖口。她转过身,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刚抽完一根烟,冷冷地看着屠夫。
屠夫并没有继续上前纠缠。
作为一名常年穿梭在丛林里的老猎手,他也有着一种野兽般的敏感。
就在他距离陆铮藏身的石像底座不到四米的地方,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粗野地抽了抽鼻子,狐疑地看向大殿那黑暗的、布满蛛网的穹顶:
“妈的,这地方怎么一股臭水沟的味儿?”
陆铮屏住了呼吸。
随着太阳升高,大殿内那十几台工业大风扇排出的电子设备高温正在整个室内循环。这种高温加速了他身上淤泥的脱水,同时也让他身上那种混杂了血腥和江水腐败物的特殊气味开始轻微地逸散。
虽然大殿整体通风良好,但对于一个天生的猎人来说,这一丝不属于机油和火药的味道,极度刺眼。
屠夫眯起三角眼,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半自动散弹枪。
枪口那漆黑的洞眼,一点点对准了上方那黑暗的缝隙。
陆铮全身的肌肉瞬间进入了“假死”状态,心率被他强行控制在每分钟40次以下。他甚至停止了眼球的微颤,整个人与那块千年的石头在分子层面上融为一体。
“啪嗒!”
就在屠夫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受惊的、足有成人小臂粗的热带灰鼠从穹顶的线缆堆里蹿出。
受惊的畜生惊慌失措地撞落了几块破碎的石屑,随即在梁柱间发出一串凄厉的叫声,消失在阴影深处。
“草,又是这帮钻空子的畜生。”
屠夫啐了一口浓痰,放下了枪。这种被机油味吸引的老鼠在基地里随处可见,它们经常咬坏光纤,搞得钱五那帮人跳脚。
伊萨贝拉走到屠夫面前,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划出一道压抑的弧线,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拔出来的刺刀:
“屠夫,将军把你派到这儿,不是为了让你看着老鼠的,看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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