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躺在床榻上,昏迷过去,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连汤药也灌不进去。
空竹大师别无他法,最后只能强行把他的嘴撬开,一点点把药灌进去,又亲自在床榻边守着,生怕陆承出点什么意外。
待陆承醒来,已经过去了许久。
早已是深夜,外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夜风吹得人昏昏沉沉。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烛光昏黄,勉强照亮床榻边。
瞧见陆承脸色如此苍白虚弱,没有丝毫血色,气息奄奄。
空竹大师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叹了一口气道,“陛下,若是忘不了解不开,不如试试这个。”
“或许,这样无论对谁都好。”
陆承躺在床榻上,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一下子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
空竹大师也没瞒着他,“一种药,老衲特意为陛下研制出来的。”
“喝下去,原本会跟忘忧蛊一样忘记前尘往事,但陛下是帝王,这样做风险太大,所以老衲改良了一下,陛下喝下之后不会忘记一切,只会忘记一些情情爱爱。”
“从此之后,陛下哪怕再碰见贵妃娘娘,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陈国和亲的公主算算时间,已经到京城了。
陛下也该回去了。
可陛下的心却随着那位的离去而离去,迟迟不愿意回去。
他哪来是不甘,分明是动了真心却不自知,否则前些日子也不会一边拖着病体,想办法解除跟陈国那边的和亲;一边又找他请教,该如何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陆承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黑色药汁,他沉默了良久,“这东西……真的如此神奇?”
“陛下可以试一试。”空竹大师端着药,喂到了陆承的嘴边,“或许,喝下去之后,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谁都不用再痛苦了。”
与陈国联姻势在必行。
陈国狡诈,若是大楚毁约,陈国恐怕会借机生事,跟大靖联手,共同对付他们大楚。
因此,毁约是万万行不通的。
闻着苦涩的药味,陆承恍惚了一下,脑海之中又想起了那个让他又恨又爱的女人。
他不明白,她为何宁愿选择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也不愿意选择他。
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他甚至打算放下她跟人私奔生下孽种的事,还打算把解除与陈国的和亲……
可她呢。
是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