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是陛下让那位回去的,如今人家照他的话回去休息了,陛下怎么又不满了。
“陛下,您既然没事了,老衲便先出去了。”
空竹大师前脚刚走。
后脚,得了旨意的香儿,又来到了沈枝意的院子里,“夫人,主子有令,让你搬去主院内,贴身侍奉他养伤。”
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内,还没歇上一会儿的沈枝意:“……”
不是他让她回来的吗?
这人不会真的伤到了脑子吧。
香儿见沈枝意躺在软榻上迟迟不动,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夫人,主子让你搬到他院子内,您的东西奴婢已经帮你收拾好了。”
身后的听琴闻言眸色沉了沉,“夫人难道打算抗旨吗?”
沈枝意掀开眼皮瞥了眼听琴,“你既然这般着急,不如你替我去好了。”
一旁的香儿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她皱了皱眉,“听琴姑娘,夫人是主子,咱们是奴婢,你不该这般跟夫人说话的。”
听琴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了。
沈枝意语气很淡,眸色冷了下来,“听琴,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想必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若是还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念情分处置了你。”
听琴脸色难看了几分,但没有说话。
敲打了一番,见这人总算是暂时安分下来,沈枝意这才带着下人们搬到了陆承所在清风院内。
清风院是主院,很大,比大部分官宦人家的宅院还要大上不少。
身为江南首富的主院,这里更是布置得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就连随便一座假山流水,也是出自大师之手,价格不菲。
沈枝意被安排到了陆承的隔壁。
从今日起,天天都得去隔壁照顾受伤的男人。
今日是第一天。
正好赶上了晚上陆承用膳,这活也变成她的活。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您该去伺候主子用膳了。”
沈枝意来到了陆承的卧房内。
推门一进去,血腥味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很不好闻。
难不成,这人还真受了重伤?
沈枝意走了进去,目光落在了床榻上坐着的男人身上,对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脸色苍白虚弱,没有半分血,胸口上绑着一层层的白色绷带,绷带上早已被鲜血染红仿佛能滴出血水来。
哪怕到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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