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让他为他们赐婚,甚至让他亲自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现在想来。
那时候,她在端王府,身穿一身喜服,隔着一块红盖头。
知道他就在她面前的时候,估计是在笑他傻吧,就这么轻轻松松骗过了他。
那一夜,他们洞房花烛,是不是做尽了夫妻新婚夜所有的一切,掀盖头,交杯酒,洞房……
“疼,陛下,你捏疼臣妾了。”沈枝意察觉到男人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十有八九她的腰都被掐得青紫快断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面上却还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样子。
“疼也给朕疼着,这是你该受的。”
话是这么说,陆承松开了掐住女人纤细腰肢的手,下一秒他的手指落在沈枝意的唇瓣上。
狠狠用力蹂躏了一番,声音凶狠宛如一只盘旋在深不见底的深渊深处的恶龙嘶吼。
“他亲过你这里吗?”
“他一个病秧子能碰你多久?”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唔……唔唔……”
沈枝意想要躲避,压根躲不开,整个人被陆承抱在怀里难以动弹,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质问。
偏偏这人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跟疯子一样,紧紧追着她不放。
只要问不出来,就会狠狠亲她咬她。
“不知道?”陆承骤然捏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强行压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