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偶尔也会对太子流露出几分赞赏的意味,但更多的严苛。
每每这个时候,太子都会不自觉靠近陆承,眼底多了几分对父亲的敬仰。
好半晌,父子之间的这番考问才算结束。
陆承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半大少年,眸色漆黑深沉,“比上次有进步,不过还需努力。”
“大楚的储君,不需要才学十分过人,但也不能是个草包。”
“你还需要多下下功夫。”
太子微微一怔,连忙拱手点头。
“是,父皇。”
不知为何,今日的父皇对他似乎比从前温和了些,还夸了他,换做从前,他是不可能在父皇这里得到夸奖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帝王身边的女人。
是因为……母亲也在这里吗……
见两人有要离开的痕迹。
太子连忙开口,“父皇,儿臣派人准备了御膳,不如父皇和沈娘娘今夜在东宫用完晚膳再走。”
此话一出,一时之间周遭的气氛凝固了片刻。
陆承回头看向这个儿子,一下子对上了儿子眼中的期待和紧张。
说是少年,其实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想到这个儿子是因为什么,才会被他禁足的。
陆承沉默片刻,又看向沈枝意,见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太子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就在东宫用完膳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