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得还挺像,你的演技倒是一如既往的不错,朕都险些被你给骗了。”
沈枝意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可我现在真的不认识你。”
“什么装,什么演技,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陆承眸色沉沉,“是吗,前些日子,你还在朕的床榻上抱着朕不放,转眼不到一个月,你就忘了?”
沈枝意:“……”
听听,这是人话吗?
要不是她有记忆,恐怕还真会怀疑自己。
她可没忘,这人还给祁渊泼脏水,把给她下蛊虫的事情嫁祸给祁渊。
“陛下,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我现在脑袋好疼,记忆也不太好,总是会下意识忘记一些事情。”沈枝意伸手摸了摸脑袋,装出一副虚弱头疼的样子。
“是吗?”陆承盯着她看了半天,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想要辨别她这话的真假。
良久之后,对方收回了打量的视线,正当沈枝意以为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陆承突然开口,“那个孩子是谁的?”
沈枝意一怔,有些茫然,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个孩子。
毕竟她的孩子挺多的。
陆承忽然冷笑了一声,“你最好祈祷那个孩子是朕的。”
“否则,要是让朕查出来,他是你和祁渊的孽种,朕会让你们一家三口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