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是第一次让他这般生气了,他应该早日习惯。”
否则,等日后知道平安和珏儿的身世,他还不得更气。
说起来,自从陆承得知枝意是他的皇后,得知他们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太子之后。
估计是想起了他那个死去的“三皇子”,又联想到了长春宫通往端王府的密道,正在猜测平安的真实身份。
毕竟,在他们眼中,他身中寒毒,很难有自己的子嗣。
沈枝意想想也是,“那就这样吧。”
“不过这封信,分别寄两份吧,一份寄给陈国公主,一份寄给陈国。”
陈国公主如今人就在对面的大楚军营之内,信寄过去,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朕现在就叫人去办。”
大楚的军营内,也有他们大靖安插多年的细作,送一封信不算太难。
很快,无人发现的地方。
一封隐蔽的信被人悄无声息送到了一处华丽舒适的营帐内。
当夜,凤芸儿刚要躺下入睡,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她猛地掀开床铺一看。
一封信出现在了眼前。
她没有第一时间捡起这封信,而是喊来了一个贴身侍从,谁知道这上面有没有放了什么东西。
“打开这封信,念给本宫听。”
来人不是别人,是今日被罚的黑衣少年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