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血无情的疯子。
跟在他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知时哪怕再有能耐,也架不住陆承会突然发疯要了他的命。
沈枝意抿了抿唇,忽然开口道,“救走玄清的人,是陆承派去的人,那人的武功最少跟玄清差不多,能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
“若是那人要对你动手,大靖恐怕很难有这样的高手挡得住对方。”
“无妨,不止他们大楚有高手,要是能杀,他们早就杀了。”祁渊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他眸色漆黑幽深,淡淡开口。
“他们不会在大靖待太久的。”
沈枝意一怔,反应过来之后想想也是。
一国帝王要是这么轻易能杀,陆承哪还用费什么劲。
不说别的,祁渊本身的武功就不一般,只不过碍于寒毒,几乎不怎么动用罢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
沈枝意见他用完了膳,正要收拾食盒,准备离开。
却被男人拉住了衣袖,低头对上了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从今日起,你搬来太极殿与朕住在一块。”
“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朕,不用去翻那些书,有些东西,书里并不会写。”
沈枝意微微一怔,心里冒出来一个猜测,身体僵住了一瞬。
“陛下,你……”
“嘘,别说话,坐下来看看这份奏折。”祁渊拉着沈枝意坐到了自己的龙椅另一侧,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块。
他用手臂把她圈住,两人共同看着案台上的一份份奏折。
烛台灯光昏黄,一盏一盏照亮了整座大殿。
男人的半张侧脸被照亮,另外半侧脸隐藏在黑暗之中。
沈枝意下意识抬头望着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出神,心头浮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慢慢蔓延开来。
他这是……在教她如何处理朝政。
男人的声音宛如山间清泉,流水潺潺,眉眼间锋芒毕露,宛如一把出鞘的利。
“帝王之术,在于权衡,在于掌控……”
夜色渐浓。
原本只需要几个时辰就能处理完的奏折,硬是处理到了大半夜。
等一切结束。
天色已经快亮了。
一下子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是从未接触过的。
沈枝意眼底一片乌青,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昏沉,脑袋更是变得沉重意识模糊。
不知不觉,她靠在了祁渊的身上,都快睡过去了。
还真别说,处理奏折比跟人打一架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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