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直到师父去世。
孕火丹都没能做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得知祁渊中了寒毒之后,肯定活不了的原因。
今日上她之所以把这些说出来,只是想暂时稳住王半仙,稳住那些打她主意,想要以命换命的人。
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
躺着躺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沈枝意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
床榻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是祁渊。
“……陛下怎么来了?”沈枝意身体僵住,下意识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心里生出防备,不动声色给自己把脉。
好在是风寒,并非中了什么药。
心里松了一口气。
祁渊的目光落在了两人拉开的距离上,他眸色微微一顿,“不用将王太医的那些话放在心上,放心,我从没想过以命换命。”
“若是我想过,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她唤他陛下,疏离而又防备。
沈枝意沉默了良久,“为什么?”
没有人想死。
他好不容易登上了这个位置,应该更不想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