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枚药丸,掰开了王氏的嘴丢进去。
“这是送姐姐下地狱的毒药,那天夜里,我就是像这样把毒药塞进她嘴里的,她可疼了,疼得满地打滚,嘴巴里的血怎么吐也吐不完。”
“现在,该轮到你了。”
王氏瞳孔骤然紧缩,脸色惨白如纸,她不停挣扎着,嘴巴紧闭。
不,不要,我是你母亲。
奈何沈枝意是习武之人,轻轻松松卸掉了她的下巴,把毒药塞了进去。
这毒药入口即化。
王氏怎么吐都无济于事,她倒在地上,嘴里吐血,痛苦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疯子,疯子……”
……
等一切结束,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沈枝意重新带上帷幔,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抬头便瞧见了站在门口一直等着白衣男人。
“结束了?”祁渊问她。
“嗯,都结束了。”沈枝意感受着压在胸口多年的沉闷渐渐消散,身子也变得轻盈了不少,似乎天空更晴朗了。
她对着祁渊再次笑了笑,认真道谢,“谢谢你。”
不止是这一次,还有乱葬岗的那颗孕火丹。
算起来,当年要不是没有他,她早就死在了乱葬岗,又何谈如今大仇得报。
祁渊看着她,轻轻摇头,“不算什么,没必要谢。”
“走吧,燕都那边派人来接我们。”
燕都,大靖国都。
如今的大靖帝王,是祁渊的皇叔。
与此同时,大楚皇宫,紫宸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