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仪鼻子一酸,瞬间泪如雨下,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抱住了沈枝意。
阿雪没死。
难怪她恨她,难怪她一直离间她和陆承的关系。
从前很多想不通的事都想通了。
“姐姐哭什么,当初下令去母留子的人不是你吗?”
沈枝意伸手推开了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个人又哭又笑,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哪还有皇后的半分威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冷宫哪个被废掉的妃子。
她好像在高兴,又好像在后悔……
这人莫不是真的被她弄疯了吧。
不过疯了也没关系,反正服下那瓶毒药,她如今五脏六腑都在衰败,活不了多久了。
陈妙仪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没想到嘴巴一张,一股铁锈的血腥味涌上喉咙。
噗呲——
好多好多的血从她嘴里冒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和床铺。
她好疼,全身上下都在疼,仿佛有什么在啃食她的血肉。
“姐姐,疼吗?”沈枝意随手找来一块破布,给陈妙仪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声音温柔极了。
“疼就对了。”
“当初我比你还疼,说起来我应该把你的脸也给划烂,手脚筋脉挑断才对。”
“不过谁让泽儿的太子之位,还需要一个嫡子的身份才能坐稳。”
“所以,你放心去吧,我不会让陛下废掉你的皇后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