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少年夫妻,恩爱了十多年,还有了孩子。
面对陆承突然的变心,这让她一时之间怎么能接受得了。
陆承沉默了片刻。
“好好歇着吧,朕还有事。”
“以后少去三公主的百花殿。”
说完,他很快离开了。
流光殿内。
“母后,母后,你怎么哭了……”
等人一走,原本坐在一旁的安宁,瞬间发现了不对劲。
她连忙跑上去踮着脚尖,掏出帕子给陈妙仪擦泪。
“没什么,可能是灰尘进了眼睛,母后揉一揉就好。”
陈妙仪慌忙别过脸,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如今,安宁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这个母后了,她绝对不可以倒下去。
还有父亲母亲,哥哥小妹小弟,以及家中的侄子侄女都得靠她……
她得活着,好好活着。
长春宫内。
天气渐渐变冷,屋内必须得烧上炭火。
这炭火也分三六九等,送到长春宫的永远是最好的梨花炭,烧起来不呛人,也没多少烟味,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送到那些不受宠的嫔妃宫中,就是那些劣质炭,就连有些奴才,都比她们用的炭火好得多。
往年三公主也跟那些不受宠的嫔妃一个待遇。
今年有了沈枝意,倒是没人敢这般对她了。
“娘娘,你最近有些爱犯困,是不是冬日来了的缘故吧?”
红月拿了一个汤婆子,放在了正躺在美人榻上,看画本子的沈枝意手中。
此话一出,一旁的张明海联想到最近陛下的心思,脑海里一下子冒出了一个猜测。
但猜测毕竟是猜测。
“娘娘,不如让张太医来请个平安脉?”
一听这话,沈枝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从画本子里抬头,眸色微动。
“许是冬日的缘故,先别惊动太医。”
她的身子她知道,再加上她是大夫。
细细想来,近日犯困是有些频繁。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
沈枝意不动声色偷偷给自己把了一下脉,脉象还看不出什么。
不过想想,应该也不那么巧。
距离上次狩猎,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最少也要再过几天把脉才能看出来。
算了,现在有没有还未可知。
再过几日,就是端王的大婚之日,她还是先想想,如何把这事给混过去吧。
这时,外面有人来禀报。
“娘娘,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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