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世上的意外确实不少,可为何偏偏这么巧,臣妾入宫两年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就被永宁侯府的小公子,拿杯子往臣妾的头上砸下去。”
“臣妾出身一般,娘家只有一个当太常少卿的弟弟,比不得永宁侯府家世显赫。”
“臣妾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陛下,还望陛下替臣妾做主。”
管它意不意外,反正今天都必须是故意的。
今日若路过的只是普通人,被那杯子砸中脑袋,说不定当场人就没了。
女子低低的哭声,泛红的眼眶以及柔弱的身姿。
陆承沉默了片刻,看向沈枝意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她好像在他面前,演得越来越不走心了。
之前还会掩饰她对皇后的不喜,现在演都不演。
永宁侯府是皇后的母家。
她这话,冲着谁去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