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每逢他的生辰,他都会给三公主准备一份生辰礼物,交给宫人送过去。
不过那些宫人都是他们的人,因此,兄妹两人之间看似有往来,实际上他们的东西早已经被截住了,根本到不了对方的手中。
说起这事,陈妙仪心里也烦,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嬷嬷,你说本宫对泽儿那孩子这么好,几乎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他为何还一直念着三公主?”
不知为何,每次瞧见泽儿越过她的宁安,看向三公主。
她总是会想一句话。
别人的儿子,养不熟。
可偏偏,她的身子很难有孕,再加上生了安宁之后又伤了身子,如今更难有孕了。
“嬷嬷,你私下去为本宫再找几个医术高明的妇科大夫,搜集一些助孕的方子。”
……
与此同时,另一边长春宫内。
陆承耐着性子哄了许久,终于得了允许,再次踏入了久违的寝殿内。
好几个月不见。
当走进去,看到了正在梳妆台前卸掉头上发钗的纤细柔弱身影。
陆承脚步微微顿住,忽然生出了一股小别胜新婚的期待感。
身为帝王,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既然想了,那便大大方方不遮掩。
陆承大步走了过去,从身后把人抱住放在了梳妆台上,低头脸贴着对方的脸,蹭了又蹭,声音沙哑低沉。
“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朕?”
“陛下……”
“嗯?想没想,告诉朕……”
“想,想的……”
沈枝意伸手挡住男人俯下身的炙热胸膛。
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陆承这般失态。
还没沈枝意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男人按坐在了梳妆台上,双腿架在对方的腰间。
炙热带着一层粗糙茧子的手掌,将纤细柔软的细腰来回握住摩挲着,游走着,引起一阵阵酥痒火热。
身上的腰带已经松开了,飘然落地。
“阿兰,你不在朕身边的这些日子,朕谁也没碰过。”
……
意乱情迷,衣衫凌乱,红痕遍布。
梳妆台上放着的首饰脂粉,统统被人胡乱挥到了地上。
寝殿门外。
听见里面的动静,守在那里的红月脸都红了。
一旁的小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见状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喂,怎么脸红了,衣服穿多了热了?”
“还是说……”
红月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丝毫没有留情。
“你以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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