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
“顾先生……”
戚正昌一开口，岂料就被顾天擎打断了，他淡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不用顾先生这么客套了，叫我天擎吧，现在也没外人，用不着这么拘谨，要我一直仰着脖子跟你们说话吗？”
本来前面一句戚锦年心里还是挺感动的，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就觉得他原形毕露了，看到戚敬业和戚正昌尴尬的面色，她忍不住小小的在背后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太多分了。
顾天擎轻哼一声，指着旁边的沙发说：“都坐吧。”
戚敬业和戚正昌随后坐了下来，又让佣人奉茶，水果已经摆在茶几上面，戚正昌对戚锦年说：“锦年，你喜欢吃橙子，也不知道顾……天擎喜欢什么，你招呼招呼。”
这可让戚锦年犯了难，好像在戚锦年的印象中，还没见顾天擎吃过啥水果呢，喜欢吃什么，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说不上来。
她很是为难。戚正昌却以为她不想招呼，又唤了她一声：“锦年！”
戚锦年回过神，哦了一声，干脆直接问：“喂，你喜欢吃什么。”
那态度，那语气，她也是随意惯了，一时忘了对面还坐着小心翼翼的两人，可把他们可吓坏了。
戚敬业深怕戚锦年惹恼了顾天擎，刚要开口，就听到顾天擎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