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因为纪心然在她的面前用她父母的命来威胁她,而她胡诌了一句算命邪说。
说纪家最近一定会倒大霉。
顾宴琛竟然还真的往心里去了?
唐宁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是因为我太生气了,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话来,你也知道,我唐家没有纪家厉害,我说也说不过她,所以......”
“就当是你刚才在纪心然的面前大放厥词好了。”顾宴琛说道:“可你就没有想过,纪家如果没有倒大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会在将来闹了笑话。”
“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唐宁眯笑着,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和纪心然解除了婚约,还和纪家闹掰了,如今你我又是拴在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不罩着我,谁罩着我?”
“你不是,很生我的气吗?”
“有吗?什么时候?”
唐宁装傻充愣一绝。
她承认,之前顾宴琛六年没有理她,她的确是很生气。
但是那天顾宴琛出现在她生日宴上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原谅了他。
只不过又知道了顾宴琛和纪心然订婚的事情,心里莫名有些难过,所以这段时间才刻意和眼前这个有妇之夫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