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成长不是？”
楚凡淡然一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轻松。
“她一定会后悔的！”
姜玉婵抿着小嘴轻笑道。
望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姜玉婵，目光落在那张眉目如画的精致俏脸上，楚凡心中有些恍惚。
当年那个流着鼻涕，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如今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动人。
楚凡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掌，落在姜玉婵的脑袋上，轻轻了揉了揉。
“或许吧，可我不在意了！”
楚凡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南宫雪的身影。
他拿得起，也放得下。
熟悉的亲昵举动，让姜玉婵微微一愣，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如小猫咪般享受着楚凡的温柔。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小时候，他就喜欢揉自己的脑袋，可自从他无法修炼后，便在心中竖起了围墙，将所有人挡在外面。
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靠近，都会被他避开。
“他真的回来了！”
姜玉婵心中暖暖的，这些年来所受的一些委屈，都在这亲昵的举动中，顿时烟消云散。
“咳咳！”
“小婵，我想去祭拜一下父亲，清理之事便麻烦你了！”
楚凡回过神来，迅速收回手掌，有些尴尬。
毕竟现在的姜玉婵，可不再是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鼻涕妞，而是万人仰慕的第一圣女。
楚凡脸色微红，说完之后，不等姜玉婵回应，便逃也似的离去。
望着那有些狼狈，却恢复了神采自信的楚凡，姜玉婵轻轻一笑，低声喃喃道：
“南宫雪，我究竟该恨你，还是该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