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问都没有问过。
我从吐蕃逃回来的时候,只有你去接我,让我住到你这里来,我这才有了一个家。他在做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做,从我回来到现在,他可曾来看过我一次?可曾派人来问候过我一次?所以他从来也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亲人只有你,只有张墨和念唐女,别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因此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开心,为了你们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就算是死,我也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