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侵扰,这才求到我这里,让我帮他弄两具床弩。”
孟冬听金五郎这么一说,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个床弩要是不用在魏州城里,那倒是无所谓了。至于运到山里去,就算用床弩射死了人,那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你说得可是真的?”孟冬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受不住那五千贯银钱的诱惑了。
金五郎笑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某家一个卖粮食的,弄那个东西来干嘛?就是用来烧柴,也嫌弃他太贵了呢,要知道某家的身家也没有五千贯啊,要不是我兄弟出钱的话,你觉得我弄两具连烧柴都不如的床弩有什么用?”
“城卫军的军库中倒是有几具破损的床弩,没准相互拆卸一下,能组成两具床弩。”孟冬说道:“但是这么大的东西你想要怎么运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