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幔帐里睡了两个女人,他忙说道:“是我啊,张墨。”
“哎呀,是二郎。”李静晨惊呼一声。接着另一个声音说道:“阿郎,人家打痛你了吗?”
张墨苦笑一声,仰着头说道:“念念啊,你赶紧去给我弄盆冷水来吧,我的鼻子都被你打出血了。”
念唐女惊呼一声,呲溜一下溜出幔帐去,摸到旁边矮桌上拿起火折子,把蜡烛点燃,然后摸起一条白毛巾就走回来,查看张墨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