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长安您就把我打出府去了,王胖子的事情还是后来的事情,然后您又不让我来家里,又不见我,小婿倒是想跟您说来着,可是您不给小婿机会啊!”
许召一想也是啊,自己好像这几天真的不怎么待见他,不过他被张墨给挑了理了,顿时就恼羞成怒了,一拍桌子喝道:“你哪那么多理由?你要是不惹我生气,我会不让你到家里来吗?”
张墨见状,赶忙起身施礼,口中连连道歉。
“那你的意思是准备跟着王胖子走了?”许召听了张墨去王胖子家拜访的事情,便皱着眉头问道。他对没有旦旦的太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特别是如今宦官深得皇帝信任,在朝中的权势极大,已经跟外廷之间做到分庭抗礼了。因此他对张墨选择了王胖子这个大太监跟随,心里很是反感。
张墨说道:“小婿明里投的是王胖子,其实暗地里投的是宣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