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首诗词是云珠唱的,那么以后只要我在揽月楼再有诗词出来,就一定是她来唱的,用她们的行话就是承包,就是包揽了我在揽月楼里写的所有诗词,别人不能抢生意,这是她们的行规。”
李巧儿哪里知道揽月楼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规矩?听张墨说得合理,又见他说得顺畅,没有磕磕绊绊的,便相信了他的话。她不知道这是张墨在前一世的时候已经练就出来的本事,就是为了应对他前一世的妻子而练就出来的,因此才会草稿都不用打,说得极为顺畅。
“那你为什么在家里的时候不告诉奴家你会写诗词?”李巧儿还是有些纠结。
张墨笑道:“诗词就是拿来糊弄别人的,自己家里人哪里还用这么糊弄?我要是天天跟宝贝儿你咬文嚼字的,那咱们的日子过得多累啊?这诗词又不能当饭吃。不过宝贝儿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为夫经常写给你就是了。”
李巧儿伸出一根手指竖起来,指着张墨说道:“你说的啊,以后只要人家想听新诗词了,你就要写给人家。”
张墨连声说道:“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李巧儿原谅了张墨,两个人就亲昵起来,张墨也捡着一些能说的长安见闻说给她听,再加上一些甜言蜜语,很快就把李巧儿逗得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