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不需要了。”夜鸦手轻轻一晃，一朵白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些药人始终还是不完整的，真正完整的药人，便需要唐灵皇这般完美的容器，我们走吧。”
“除了药人之外，我听说你的师兄也还在唐门之中。”年轻男子幽幽地说道。
夜鸦微微侧首，看着年轻男子：“你想打我师兄的主意？”
“药王辛百草，是一个不错的筹码。”年轻男子笑道，“如果能够将他带回天启城，我想，公子他会很满意的。”
“收起你的这个想法吧。”夜鸦仰起头看着天，“在你们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人渣？”
年轻男子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
“师兄，自有师兄要走的路，我呢，也要我要走的路，启程吧，如你所言，有更可怕的人要来到这里了。”夜鸦转身离开。
年轻男子摸了摸手中的玉扳指，忽然转头，看着西南的方向。
在那里，有一个年轻男子正躺在碎石草丛堆里，身上已经满是血污，正是唐门大弟子唐莲。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去了，唐莲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似有星辰缓缓跃起。
也可能是幻觉吧……
唐莲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他已经击退了所有来追击他的人，但是自己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他毫不犹豫，此刻就算出现一个普通人，也能够轻易地了结自己，而就算不再出现任何人，自己也活不过今晚了吧。
身上受了多少道伤了？
十七道？还是十八道？
罢了。
唐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唐门的人？”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唐莲攥紧了拳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了眼睛：“你是谁？”
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子站在那里，手持长剑，腰间挂着一枚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她垂首看着地上的唐莲：“在问别人问题前，是不是应该先回答一下别人的提问？”
唐莲看着那枚青龙令牌，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惊道：“你是青龙使，李心月——姑姑。”即便受了重伤，连说话都很费力，唐莲还是不忘记加上了“姑姑”两个字。
“姑姑？”李心月一愣，“唐门之中，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这般叫我。那就是怜月的徒弟，应当是叫做唐莲吧，我不曾见过他。”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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