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书。
封面烫金的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萤火计划·逗鱼站·启动仪式方案」
今天，是逗鱼彻底革新的第一天。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逗鱼的CEO张承东，CFO周敏，COO李锐，还有从龙牙那边过来的陈明宇和几个核心技术人员。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期待，有紧张，也有那么一点点对新老板的敬畏。
苏砚翻着方案书，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
会议桌中央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萤火计划”的宣传片。
那些偏远山区的孩子们，在崭新的操场上奔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画面切换，一座正在规划中的建筑效果图缓缓旋转。
那是“萤火计划”的线下基地，集公益直播、乡村教师培训、留守儿童关爱于一体的综合性项目。
“苏总，”张承东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萤火计划’在逗鱼的落地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技术接口对接完成，公益礼物模板设计好了，首批合作的公益机构也已经签了协议。下周一，我们就能正式上线。”
苏砚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明宇补充道：“龙牙那边的数据很好。‘萤火计划’上线以来，累计募集善款已经超过三千万，资助了十七所学校。用户反响非常正面，平台口碑提升明显。”
周敏接话：“我们在逗鱼的内部测试数据也不错。用户对公益礼物的接受度很高，预计上线第一个月，至少能募集五百万以上。”
苏砚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桌旁的每一个人。
“不错。”他说，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就按计划推进。”
张承东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张承东的秘书快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她走到张承东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承东的脸色变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走到苏砚身边，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
“苏总，出事了。”
苏砚微微扬眉。
张承东继续说：“刚才接到通知，‘萤火计划’线下基地那块地的竞标，出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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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苏砚的临时办公室】
陈明宇把一沓文件放在苏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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