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的焦点。
这座城市,依旧是危机四伏的狩猎场。而我们,只是获得了片刻喘息的猎物。
老烟斗给我打了一针强效抗生素,又给周玲喂了些安神的药物。
“在这里待着,别出声,别出去。”老烟斗收拾着器械,语气不容置疑,“等风头过去一点,再想办法。”
他走到角落,拉过一个破旧的屏风,将我们隔开,自己则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捣鼓他那些瓶瓶罐罐,仿佛我们只是几件需要临时修理的破烂机器。
地下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老烟斗偶尔摆弄器皿的轻微声响。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头顶昏暗的灯泡,左腿的麻木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层的酸痛和疲惫。
逃出来了。
但下一次,还能这么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