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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倚坐着一具早已风干、穿着破烂白大褂的骸骨!骸骨的头颅低垂,一只手向前伸出,手指似乎指向池子的方向。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物质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
“门已开缝,回不去了。”
猎人手中的光柱凝固在那具骸骨和那行字上,他的脸色在幽蓝的微光映照下,变得异常难看。
“我们来晚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恐惧的情绪?“或者说……太早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散发着不祥幽光的黑色水晶簇,以及池底那暗红色的结晶。体内的伤痛和高烧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更深邃的冰冷所取代。
这个观测站,并非完全死寂。
某种东西,似乎还在这里……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