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将我放在一堆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床铺”上。
借着篝火的光芒,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最显眼的是一道从眉骨划到脸颊的旧伤。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长期在野外生存磨砺出的警惕和冷漠。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贲张,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
他走到火堆旁,拿起一个陶罐,倒了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液体走过来,递到我嘴边。
“喝掉。能止血,镇痛。”语气不容置疑地对我说。
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苦涩草药味冲入鼻腔。勉强抬起头,小口小口地将那碗滚烫、苦涩的液体喝了下去。
“睡一觉。你死不了。”他拿开碗,转身走到山洞另一头,开始擦拭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带有瞄准镜的猎枪,不再看我。
三方势力,围绕着逃脱的我、被困的周玲和李医生,以及那神秘的数据卡和“源井”的秘密,即将在灰岩镇这个混乱的漩涡中,展开最后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