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的抗生素和止痛药,一套未拆封的缝合针线,消毒酒精,纱布,甚至还有几支能量棒和一瓶功能饮料。
“快!先把药吃了!”她拧开饮料瓶盖,将药片塞进我手里,语气急促,眼神里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庆幸和后怕。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和脸上的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接过药片和水,却迟迟没有咽下。
“你的伤……”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擦破点皮,没事!”她躲闪着我的目光,低头去拆缝合包的包装,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你……你躺好,我……我帮你把伤口缝上。”
我看着她那双曾经只用来端盘子、浇花的手,此刻却要拿起针线,面对我身上狰狞的伤口。
“你……”我想阻止她。
“我在卫校旁听过几节护理课……看别人缝过……”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一丝恳求,“让我试试,韩冰……不能再拖了……”
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坚定和不容拒绝的光芒,我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缓缓躺平,闭上了眼睛。
“可能会……有点疼……”她小声说着,用消毒酒精清洗着双手和缝合工具,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我腹部的绷带。
当冰冷的酒精棉触碰到外翻的、红肿的伤口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肌肉瞬间绷紧。
“对不起……”周玲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更加轻柔。
然后,我感受到了针尖刺破皮肤的、尖锐而清晰的刺痛。她的手在抖,下针的位置并不完美,力度也控制得不好,每一次穿针引线都带来一阵新的、令人牙酸的疼痛。
我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我能感觉到粗糙的缝合线穿过皮肉,被笨拙地拉紧、打结……
这过程漫长而煎熬。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感受着她颤抖的手指在我伤口上操作,听着她因为紧张和心疼而压抑的抽泣声,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在我胸腔里左冲右突,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完成任务的杀手,一个被追捕的实验体。我是一个被眼前这个女孩,用她笨拙却无比坚定的方式,拼命想要从死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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