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知根知底，样貌品行都没得挑......”
她絮絮地说着，话里话外都在勾勒一个沈霜难以企及的世界。
最后像是随口一问：“阿姨冒昧问一句，你们......现在处到哪一步了？”
“妈！”顾栩出来放下果盘，“您别问这些行不行？”
“我问问怎么了？”
“小霜，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不管是模样还是性格，阿姨都很喜欢。听他说你们以前还是一个学校的，能力也很强......”
沈霜知道，这种话接下来就是说‘但是’。
“但是呢......”果不其然。
顾栩打断上前：“行了，我送您回去。”
“你着什么急？”她略带不满地挣脱儿子的手。
眼看这场面越发难以收拾。
沈霜深吸一口气，决定彻底摊牌。
“阿姨。其实......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什么？”顾妈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