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场面一览无余。
两个男人坐在折叠桌前，面对着一台十五寸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东西不堪入目。
桌子旁边靠墙竖着两把西瓜刀，刀刃上还反着光。
两个人的右手掌心都裹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上渗着淡黄色的药渍。
李宇认出来了。
就是下午被他用弹簧刀刺穿手掌的那四个练家子中的两个，林家昭的贴身打手。
没跑，反而跑到哨点来值班了。
两个人扭过头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瞳孔在蓝白色的屏幕光里猛地放大。
他们认出李宇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嘴巴张着，合不上。
李宇没给他们第二秒反应时间。
他一步迈到桌旁，左手抄起一把西瓜刀，右手抄起另一把。
两道寒光交叉架在两个人脖子上，刀刃贴着喉结，距离皮肤不到一根头发丝。
两人的身体同时塌了下去，不是晕了，是吓软了。
裹着绷带的手抖得把桌子都震得在地上跳。
嘴巴里发出嘶嘶的气声，像漏了气的轮胎。
电脑屏幕还在播放，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宇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两人裤裆的方向。
嘴角扯了一下：“品味不错。”
“不过今晚你们该看的，不是这个。”
两个地痞瘫在椅子上，眼珠子在李宇和门口之间来回转。
其中一个下意识往电脑屏幕角落瞟了一眼，那上面还分着四格监控画面。
楼顶两个人还在“站岗”，一楼门口那俩也老老实实坐在塑料凳上。
画面里安安静静，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绷带男的嘴皮子哆嗦了两下，脸上全是想不通的表情。
“你……你怎么上来的？”
“监控里根本没你的影子……”
李宇把右手那把西瓜刀往桌面上一拍，刀背磕在桌板上咣的一声。
“你看到的那些画面，三个小时前就是假的了。”
“你们的WiFi密码跟纸糊的一样，我的人十一分钟就接管了所有摄像头。”
“现在给你们放的是录像回放。”
“楼上楼下的兄弟，全睡了。”
两个人的脸彻底白了，连监控都被黑了。
这意味着他们这个哨点从头到尾就是瞎子，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这时，李宇注意到一个细节。
说话的时候，左边那个眼珠子往桌子底下飘了一下。
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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