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颜姐，凤月，不好意思啊，等公交车耽误了一会儿。”
黄艳菊小跑着过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挂着歉意的笑。
顾悦颜看着她，心里猛地一酸。
她突然想起来，这件灰色的外套，好像还是两年前。
她们还在做空姐培训的时候，黄艳菊就穿过的。
那时候这衣服还是新的，挺挺括括。
现在两年过去了，顾悦颜的衣柜都换了好几轮了。
可黄艳菊，竟然还在穿这件旧衣服。
这两年，她难道就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裳吗？
李凤月也是个直肠子，看着这一幕，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她走过去，一把挽住黄艳菊的胳膊。
“艳菊，你这衣服……”
“啊？这衣服怎么了？”
黄艳菊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
“是不是太旧了？给你们丢人了？”
“我寻思着逛街嘛，穿得舒服点方便走路。”
“家里还有几件稍微好点的，要不……我回去换换？”
“换什么换！”顾悦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
她走上前，拉住黄艳菊的另一只手。
“这衣服挺好的，就是有点过时了。”
“咱们今天出来干嘛的？不就是逛街买衣服的吗？”
“走，今天姐带你扫货去，咱们要把这商场给搬空！”
黄艳菊赶紧摆手：“别别别，悦颜姐，你们买就行，我不缺衣服。”
“我这衣服还能穿呢，没坏。”
顾悦颜没理她，直接拉着她往商场里走。
一边走，她一边悄悄掏出手机。
打开微信，找到了置顶的那个头像。
那是李宇抱着四个孩子的照片。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老公，我看到艳菊了。】
【她身上穿的还是两年前的那件旧外套，鞋都开胶了。】
【我心里难受，这丫头太苦了。】
【我想给她买点东西，又怕伤她自尊，你给我出个主意，或者批点经费？】
此时此刻。
颜宇药业的会议室里，气氛正凝重。
李宇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
对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那是开发区那边几个村的村支书，还有几个地主代表。
鲁之龙正满头大汗地跟他们扯皮。
“鲁厂长，这价格真不能再低了。”
“这可是好地啊，你们要扩建厂房，这块地是最好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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