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椿儿。”
越椿神色毫无波澜道:“你没有欠我,也不必感到不安心,谢谢你的抛弃,不然我又如何到了席家?于我而言,这是我的全部。”
席家是越椿的全部。
这么多年他行事都是为了席家。
比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起这个所谓的越家,越椿的心里只在乎时笙他们,以及他珍重的那个小女孩,这辈子他只在意他们。
女人突然质问:“你被席家洗脑了?”
越椿:“......”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无理取闹。
甚至连张口的兴趣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