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他找个公道。”
“但你现在是席太太,想过怎么跟席湛解释吗?他那人表面越云淡风轻,心底越是沉重压抑。”
我现在的确是席湛的妻子,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点席湛能理解的,再说我向他报备过。
况且不是谭央要替自己的小叔子报仇吗?
我将锅扔给她反问道:“不是你提的吗?我顶多算从犯,我回家向他解释他一定能理解的。”
谭央瞬间明白,“你将我下套了。”
我笑而不语,谭央没有因这事责怪我。
荆曳亲自开着车带我和谭央到了酒吧,这个点赫尔的表弟还在这里浪迹,正适合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