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湛忽而偏眸看向我,嗓音定然道:“以至于后面你无论犯什么错、做什么越矩的事我都可以纵容你,当你是个孩子需要慢慢成长。”
我微怔的望着眼前这个轮廓坚毅的男人,想起那段时间他的确很纵容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以旁观者的角度从不责罚于我。
而且每当我有事时他总是能第一个出现守护在我的身侧!
他就像一个成年稳重的大人,默默无闻的守着我这个孩子。
席湛呐,是真的将我宠成了一个孩子。
所以席湛母亲口中的那句,他有想杀我的心即使是真的又如何呢?
即使未来某一天我死在他的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席湛,谢谢你。”
谢谢他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
那晚我和席湛一起守灵,后面我身体熬不住被迫回了房间,回房间后我感觉到喉咙有淡淡的铁锈味,但没怎么在意,不过全身无力,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没多久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看见席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