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湛的这条消息像是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我再也不用那么焦急的担忧他的安危!
这一个月以来我身上的伤口都结疤愈合了,我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待在公司里的。
时家的生意因为搬到桐城之后越发的艰难,很多东西都要一步一个脚印重新打基础。
好在胜在有根底,不会那般无措。
这天我正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谭央突然给我发了消息,“时笙,你在哪儿呢?”
我回道:“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