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挽救了一个家庭,父母可以不失去儿子,妻子可以不失去丈夫,子女可以继续拥有父亲。
李修远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妈的,还是心不够狠啊,前世在乡下蹉跎了十多年,还是不长记性,成不了彻底的政治人物,算了,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选择了就不后悔。
李修远脸上连带着一股决然的意味,电话这时也接通了,里边传来了云彦昌带着睡意的声音。
“修远,出什么事了吗?”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了,这个点打电话,谁的反应第一时间都是出事了,毕竟他们都是在体制内上班,并且手里还掌握着一定的权力。
不是街面上混的小黄毛,凌晨三点打电话,可能是喝多了,可能是打架进派出所了。
“云县,刚才我接到安监局苗安局长的电话,在半个小时之前,位于中心镇煤林村附近的金塬矿务下属煤矿金鑫煤矿发生透水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