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重返天庭,却被随手打碎!”
“而当年我以为,还有机会再拼一次琉璃盏时!”
“你却又一次,粉碎了我的希望,就为了让我西行!”
“西行!西行!西行!”
“杀不绝的天命人!杀不尽的取经人!”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往西而去!”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去那灵山,取那劳什子的真经!”
“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拼好琉璃盏,重回天庭吗?啊?”
卷帘似是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尽数吐露而出。
祂喘着粗气,嘴角缓缓滴落鲜血。
祂随即微微点头,似是在自言自语。
“对,对,就这么办。”
卷帘低下头,看着身上火焰渐渐熄灭的陈袆,开口说道。
“来,天命人,我们玩个游戏。”
“如果你肯答应不再西行,不再去灵山,不再取经。”
“我也未尝不可,放这辈子的你一条生路。”
“我问,你答。”
“错一次,我断你一条肢体。”
卷帘拔起宝杖,将半月铲刃牢牢卡住陈袆的左腿,低声喝问。
“你……还西行吗?!”
陈袆因遭受七彩琉璃火的炙烤,使得他脑中执念回响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
不过那股强烈的情绪与痴念,却是怎么烧也烧不掉。
陈袆心中闪过一幕幕过往景象,包括在流沙河底,所见到的万千沉尸。
死在此处的万千陈袆,都已然把执念,托付给了自己,让他能够带着他们那份,继续活下去。
他又何尝能在此刻改口!
“别婆婆妈妈了!卷帘!你都杀过我多少次了!”
“我会继续西行!”
霎时间,半月铲刃,钻破皮肉,直抵骨头反复摩擦。
卷帘原本冷静下来的脸庞,再度浮现狰狞之色。
“既然死性不改!那你就多受些苦头再死吧!”
卷帘的铲刃不断摇晃,慢慢磨碾着陈袆的腿骨。
陈袆双目赤红,血丝爆裂。
许是感受到死亡临近的威胁,使得陈袆那颗,已经被压抑许久的嗔心,缓缓跳动。
一世世的执念闪过,龙君的眼皮微抬,魔障滋生。
陈袆于痛苦之中,反复挣扎,但就是不愿松口。
他不断弹起身躯,想要反抗,却被卷帘的铲刃,死死钉在地上。
终于,陈袆的左腿被卷帘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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