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长时间置身弱水中,其中的执念便足以将之压垮。
君不见蛤蟆精先前上岸时,那副浑浑噩噩,狼狈不已的模样。
蛤蟆精可不会什么心经,可缓解不了执念带来的压力。
它如今虽然看起来十分正常,但也只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蛤蟆精的小心思,怎会逃得过陈袆的眼睛?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蛤蟆精的性命来冒险,去引出所谓的木吒。
“倒不如俺直接跑到岸边,去叫阵算了。”
“俺就不信那木吒不出来了,到时候你们一旁看戏就好,俺来会会它……”
石敢当有些窝火,站起身子,碎石土块滚落,它最烦的就是算计这算计那。
在它看来,若那木吒有种,就该出来和它真刀真枪的干一架!
“你们俩,全都给我消停一会儿……”
陈袆摇了摇头,叫住了这两个家伙。
眼下没有人皮纸,做任何事都需小心翼翼,哪里能如它们这般莽撞。
他思来想去,觉得破局的关键点,还是在于那最后一枚七彩琉璃盏的碎片。
“蠢货,先前你曾说起过,最后一枚琉璃盏碎片。”
“不知你还能不能记起些什么?”
“若是我们能取到这最后一枚碎片,以不变应万变,便可无需去引木吒,它自然会出来。”
蛤蟆精闻言,顿时面露迟疑。
“我……我只记得最后一块琉璃盏碎片,似乎是流沙河北面的某个地方。”
“当时我,不对,是卷帘大将,那个时候想要在那里,打捞出那枚琉璃盏碎片,可却始终没有打捞上来。”
陈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知晓大致方向便好办了。
无论是卷帘大将也好,还是淘沙鬼,木吒也罢。
它们捞不出来,并不代表他捞不出来。
他眼识已成,修有天眼通,想来找寻一个所谓的琉璃盏碎片,应当不成问题才是。
只不过就算他找到琉璃盏碎片,又要如何将之从弱水中取出呢?
总不能又让蛤蟆精,再下一次水吧?
陈袆想到这里,随即挑了挑眉。
“看来得找那群家伙了……”
他轻声开口,神色莫名。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家伙来做。
而整个流沙河,又有谁能够在这方面,比得了那群淘沙鬼呢?
鼻闻通!
霎时间,各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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