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动静。
因为它体型太过庞大,进不来屋子,于是便将房盖掀了起来,将头探了进去。
待石敢当见到陈袆,真的醒过来后,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
幸好它没有跑,也没有将蛤蟆精杀了打牙祭。
若不然明年的今天,估计就是它的忌日了。
这疯和尚,还真是难杀,这都不死!
石敢当心中极为郁闷,只觉日后想要脱离这和尚,怕是有点难了……
“醒了,醒了……”
“这一场大梦,做得还真是久啊……”
陈袆强忍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与疲倦,费力的坐在了床榻上。
他微微抬手,九环锡杖有灵,便主动落至手中。
蛤蟆精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艳羡。
佛爷身上的宝贝真多,它的龙骨宝杖可没这能耐!
陈袆揉着眉心,似是还没有从刚刚的大梦中回过神。
一场离奇的大梦,竟让他体验了一番不一样的人生。
“金蝉子吗……”
陈袆并不认为,他做的这场大梦,完全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平日里基本不做梦,但凡做梦都是跟家有关。
如今却做了个如此长的大梦,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怀疑。
并且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梦中的主人,恐怕就是人皮纸先前死亡预言,所提到的金蝉子。
只不过这个金蝉子,与他印象当中的金蝉子有所不同。
陈袆印象当中的金蝉子,也就是唐三藏,虽然是个凡人,但却并不会这般不堪。
唐三藏纵使缺点很多,诸如软弱,迂腐,好抱怨,好听谗言,不分善恶,但却并非没有优点。
慈悲仁爱,连只蚂蚁都不忍踩死。
意志坚定,从不懈怠动摇,一心求取真经。
然而这些,他却并未在梦中,这位金蝉子的身上看到。
这位金蝉子,除了出身与唐三藏相差无几,此外便大相径庭。
这位金蝉子,带给陈袆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的西行路……
他会因为饥饿,而犯杀戒,也会因为焦虑,而心生退缩。
陈袆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普通人啊……
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
陈袆身上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集中精神,思考一些有的没的。
这样一来,他就会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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