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稀罕了。记住，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一个字都不准向外透露，特别是胡天宇的狼狈。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蕴含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言辞都要沉重。
李成功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鞠躬保证：“我明白！我以制药师协会的名誉发誓，今天的一切，我绝对守口如瓶！王先生，您慢走！”
王成功满意地收回目光，不再理会李成功，牵着赵烟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李成功才像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看着地上那几具死不瞑目的保镖尸体，看着地毯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直窜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