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加坡，我们就直接约了林总谈合作细节。
我问了几个具体的问题：“这个申请绿卡包过，有没有时间限制？”
他摇头道：“这个没办法保证。要看政府审批流程。”
这倒也是。
快的可能一两个月就批下来了，慢的审批个一年半载的再出结果也正常。
我又问：“能一次包过吗？”
林总回道：“不能，我们只能保证如果拒签了，可以免费帮客户上诉。”
这个申请绿卡，周期有点儿长。
弄一次就得准备个一年半载的，就算上诉，又要等个一年半载的。
我问道：“那能保证多久之内包过吗？”
林总继续摇头道：“不能。我们只能保证一直拒签一直上诉。”
这个含金量就有点儿低了。
我假设了一种情况：“如果连续上诉三五次，两三年过去了，一直没批下来，退钱吗？”
林总皱了皱眉，重申道：“我们是绿卡包过。
从签合同开始，你交了钱，我负责帮你申请。
如果没申请下来之前，你又想去找其他人申请，或者你不想申请了，这是你违约了，为什么还要找我退钱？”
我跟丘书妍对视了一眼，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绿卡能“包过”了。
反正新加坡政府没有限制能申请几次，反复拒签反复申请呗。
填个表格，用不上十几分钟就写完了。
写一次，就能等个一年半载的。
拒签了，最多再浪费十分八分钟把同样的表格抄一遍。
再等个一年半载的。
弄上个三五次，几年时间就过去了。
客户耗不起是客户违约，反正林总是保证给你不断地申请上诉的。
哪怕把表格抄个三五遍，前前后后加起来，也花不上一个小时，这就是30万到手了。
这种情况，告都没处告去。
毕竟前期还签了合同。
合同里也没保证哪年能申请下来，耗着呗，谁耗不起谁违约。
林总看我们的表情，就知道我们已经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套路。
他笑道：“其实这个路子赚钱很简单。
你们都没必要跟我合作。
你们自己也能做。”
之前我们还以为他有啥“绝门技术”，才想着要合作。
既然是纯纯的套路，那肯定是没必要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