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奋力甩他,甩不掉。
手腕勒出一圈红痕。
他强行替她戴上,她越是闹,他越是戴,耳针捅入洞,猛了点,凶了点,皮肉刺疼。
程枝捂住耳垂。
周聿琛亦是喘粗气。
“戴好了?”她歪着脑袋,灼烧的痛感。
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