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极致。
不过,程枝不知道。
傍晚。
海港的灯塔亮了。
暖黄的光,在一片雾霭中。
潮水起起落落。
蔓延上岸。
程枝掰开脚趾,清洗缝隙的泥沙,“周叔叔为什么不当市长了?”
“累了。”周聿琛的西裤在一浪浪的海水中泡湿了,浸入骨髓的冷涩,“退下来,休息。”
“柏南说——”她动作停了,话也停了。
他拧干裤口的水,蜷紧的拳头青筋狰狞,“说什么。”
“周叔叔以前犯过错,辞职了,上面不追究;不辞职,会调查,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