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安享晚年，叶家大大小小的买卖都是柏南和你的。”
叶柏南这时从洗手间返回包厢，走向牌桌，俯下身，环抱着程枝肩膀，“赢了多少？”
“你损我呢。”程枝犹如一只炸毛的鸡，一点即燃，“输了！”
他闷笑，“输了多少？”
“输惨了！”她腮帮子鼓，兜了一嘴的气。
叶柏南上下打量她，“衣服不是完好无恙吗？”
“嚯！常言道最毒妇人心，男人心更毒啊！”孙太太瞪他，“你盼着未婚妻输光了衣服，光溜溜坐在这？我们无所谓，你别忘了，周公子在呢！”
太太们全笑了。
程枝捏着幺鸡牌，臊得眼球充血。
“柏南不计较吃亏，我忌讳什么？”周聿琛端着茶盏，大大方方笑。
没分寸。
引人浮想联翩。
孙太太瞟她，她脑袋埋低。
“大哥，枝枝输了钱，是你拿，还是我拿？”叶柏南缓缓直起腰。
“都一样。”周聿琛噙笑，看着他。
“我拿。”他打开皮夹，若有所思摩挲着一排银行卡，“不单单是枝枝输牌的钱，我准岳母的医疗费，我也应该拿。”
周聿琛笑意一收。
“大哥，准岳母现在住在哪家疗养院？听枝枝说，你安排搬到南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