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齿,“柏...”
叶柏南又写下第二个字。
程枝主动念,“南——”她连贯读,“柏南。”
男人始终含着笑,“这么喊我,记住了吗。”
她脚趾踩在长毛毯上,风吹得绒毛颤颤悠悠,也悄无声息地吹开房门。
直到周聿琛走进来,程枝也没察觉。
“叶总工衣衫不整,怎么不锁门呢。”
她一哆嗦。
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