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养了老程的女儿,再多养一个儿子。你母亲气得没吃晚饭,枝儿的母亲就是累赘,莫馨母子更是狗皮膏药!周家一天不和枝儿划清界限,莫馨母子缠着枝儿,也会缠着周家。”
周淮康拧开台灯,瞬间明亮,周聿琛不适应,眯着眼。
“那孩子八岁了,以后考学,工作,房车...花钱倒无所谓,万一私生子打着周家的旗号,在外面闯了大祸呢?凡是和老程有关的人,包括枝儿母女,周家不能管了。要么枝儿自生自灭,要么嫁叶家,叶家管。”
周聿琛叩击着椅子扶手,没搭腔。
“你可千万不要插手!”周淮康警告他,“你母亲什么脾气,你了解。她不打算管枝儿了,是为了周家的太平,这摊子太乱了。你偷偷管,枝儿会是什么下场。”
“我明白了。”周聿琛起身,拉门出去。
拐个弯,程枝的房门缝隙,隐隐透出一缕微光。
他停在门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