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外地一起过夜了？”
程枝搅拌白粥的动作一僵。
“我在您眼里，不是睡这个就是睡那个？”周聿琛开始耍浑，他极少耍浑，一耍，周夫人准没脾气。
可往往他耍浑，是猜对了，欲盖弥彰。
程枝捏紧了勺柄，看着碗口的米浆愣神。
“真过夜了？”周夫人非要问出个答案，“枝儿，关家的小姐是在他房间待了一夜吗？”
“您在我身边安插了情报员啊。”周聿琛似是无奈，又好笑，“怪不得她吞吞吐吐，是受您的指使。”
“枝儿不会撒谎，她什么也不瞒我。”周夫人怜爱拉着程枝手，托付给他，“等我和你父亲回苏州定居，不管你娶了哪家的，姑嫂合不合得来，你必须照顾好枝儿。”
“您可以带她去苏州。”周聿琛冷言冷语，不肯接受托付，“叶家不是要移居南方吗？”
程枝的手在周夫人掌中颤了颤。
“叶柏南的公司在北方，他移居不了。枝儿命苦，没个撑腰的好娘家，她以后倚仗你当哥哥的了。”
周聿琛唇边浮起一丝笑，不深不浅，不喜不怒的，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枝儿，这么多汗呢？”周夫人好奇，摊开程枝手心，湿汪汪的一片，“热了？”
她心神不宁，眼神也躲躲闪闪，“是热。”
“你从小贪凉，冬天偷偷吃冰镇西瓜，有一年你肠炎...”周夫人一边念叨，一边去开窗户。
周聿琛沉默注视程枝。
不知是因为那句照顾好枝儿，还是因为生气她替周夫人查岗他。
总之，他沉默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