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声音比平日温和几分:
“我的卧室在最里面,旁边是书房。除了这两个房间,你可以自由使用其他所有空间。”
“影院、健身房、游戏室都很齐全,如果不想出门,也不会觉得无聊。”
时书仪倚在门边,眼波流转:
“傅先生这么体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她故意拖长尾音:
“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三个月了。我随时等你答复哦。”
傅时衍对她的撩拨已渐渐习惯,面上波澜不惊:
“嗯。”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拒绝。
也许,他怕自己后悔......
待傅时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书仪慢条斯理地打开行李箱。
她将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橱,又在床头摆上随身携带的香薰,原本冷清的房间渐渐染上她的气息。
凌晨三点。
傅时衍冲完凉后依然毫无睡意。
他躺在床上,眼前不断浮现今晚的种种——
她狡黠的笑,大胆的靠近,还有那缕萦绕不散的香气。
喉间一阵发干。
他起身走向客厅。
经过客房时,却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光,隐约传来压抑的声响。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靠近,却在听清的瞬间怔在原地。
那是极力克制的啜泣声。
像受伤的小兽,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傅时衍眉头微蹙,脚步却径直转向客厅。
这不过又是时书仪勾引他的手段罢了。
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慢条斯理地烧水、温杯、泡茶。
氤氲水汽中,修长手指握着茶壶的动作优雅从容。
原本只是想来喝杯水,却鬼使神差地泡起了茶。
仿佛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客厅多停留片刻,听着从客房隐约传来的啜泣。
等茶盏空了。
他应该转身回房。
双脚却像生了根,在昏暗的走廊里踟蹰不前。
深蓝色丝绸睡衣在夜色中泛着幽微光泽。
最终。
傅时衍立在了客房门前。
他抬手又放下,还是轻轻推开一点虚掩的房门。
暖黄夜灯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
时书仪侧身面向门扉,双腿夹着被子,整张脸埋在布料里。
压抑的呜咽透过被子闷闷传来。
枕边散落着团成球的纸巾。
她的哭声越来越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
理智在提醒他:
这是个演员,这扇未关紧的门,这场恰到好处的哭泣,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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